立交桥上看得到的高楼与光影。
让我觉得夜色的奇幻就在此一刻了。
轻轻将头靠在冰冷的玻璃窗旁。
闭上眼。电台里的歌是好久未曾听见的。
开不了口。想起高三那年的一个傍晚。
一位男生在讲台上唱得哭泣。
座位上的我心疼了得。
想必在难耐之时寻找细缝中的温存。
是我一直努力维持的本能。
动手动脚。讲是讲非。
我们的会面。告别。浅笑。啄饮。
我们的睡觉。说话。分手。对视。
甚或安慰。亲吻。拥抱。十指紧扣。
即能让我在瑟瑟寒冷。抑或缓缓昏沉中。
醉意般的窃窃自喜。
我不是原地留守的乞求者。
也不是出生入死的先锋队。
生活渐渐远离单纯的空白。
充斥着各式各态锋锐的冰尖。
要么将梦想变质。要么将彼此拆离。
新年伊始。
我只是希望自己可以。
在不断面对那些冰尖刺伤的同时。
依然可以在脑海中浮现。
你说。你一直都在的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