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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u @ 2010-01-14 13:16


总是不安。只好强悍。
谁谋杀了我的浪漫。



 
Ru @ 2010-01-04 20:44

立交桥上看得到的高楼与光影。
让我觉得夜色的奇幻就在此一刻了。
轻轻将头靠在冰冷的玻璃窗旁。
闭上眼。电台里的歌是好久未曾听见的。
开不了口。想起高三那年的一个傍晚。
一位男生在讲台上唱得哭泣。
座位上的我心疼了得。

想必在难耐之时寻找细缝中的温存。
是我一直努力维持的本能。
动手动脚。讲是讲非。
我们的会面。告别。浅笑。啄饮。
我们的睡觉。说话。分手。对视。
甚或安慰。亲吻。拥抱。十指紧扣。
即能让我在瑟瑟寒冷。抑或缓缓昏沉中。
醉意般的窃窃自喜。

我不是原地留守的乞求者。
也不是出生入死的先锋队。
生活渐渐远离单纯的空白。
充斥着各式各态锋锐的冰尖。
要么将梦想变质。要么将彼此拆离。

新年伊始。
我只是希望自己可以。
在不断面对那些冰尖刺伤的同时。
依然可以在脑海中浮现。
你说。你一直都在的眼。



 
Ru @ 2009-12-14 12:29

每次提笔写下些什么。均是些随言片语。
保存在手机里。
抑或觉得没有共享的必要。
抑或容易掀起猜疑。

只是渐渐。心生哀怜。哀怜处境。哀怜态度。
以为可以易如反掌的得然面对世事变迁。
面对人心惘测。面对无奈与哀愁。
可是。
在无声中累落起来的繁杂情愫中。
沉默。焦躁。
一直以来学不会发泄的方式。
便循环反复。跌入深渊里轮回。

期待婚礼的待嫁新娘。
城市间穿梭的时尚女友。
以及失踪不见的旧日知己。
生活各得其苦。各逢其彩。

工作的空隙回忆旧日时光。
花园鱼池里的黑色鲤鱼。
外公去世那天砍断的无花果树。
地上拾起的桑葚将手染得紫红。
简单却画色鲜丽的图景在脑海里翻过。
留下无法言表的温存。

我是这样开始怀念以往了。
是发现自己变老。
还是心中阴云深厚。
我没有比你更广的畅然。
也没有比你更多的烦忧。

我和所有人一样。
忽然丢了自己。
又努力新生。
狠心舍弃了你。
又拼命挽留。



 
Ru @ 2009-10-22 11:19

如果。
我们的人生。仅仅在「」与「不想」之间周旋。
是不是可以简单明了许多。
又或是不是将带及更多臆想之外的困扰。

可是。
我们始终无法逃离现实的魔咒。
有人对我说。
分离与背叛已视作平常。

所以。
我依旧只有看似逍遥地在自己夹缝的世界里前行。
我的生活。我的家庭。以及我的爱情。
我心平气和。亦或冷眼旁观。
我在乎的前提。
是将自己掏空。挥洒到整个世界。
而谁。不求完整。拼接遗落的碎片。

我永将不再完整。这是我宛然面对世界的姿态。
如此这般。
我才能安心与你踱步。与你畅谈。

我要不断提醒自己。才可以感到安全。



 
Ru @ 2009-09-22 11:58

桂花的黄色花蕊簇拥着集结在枝桠之间。
轻轻一碰便倾落在手心。
捧至脸旁。香气浓郁。
即便是如我这般不喜香味的人。
也不得不承认这生的姿态与芬芳。
拥有清丽撩人的魅惑。

天气晴朗。亦不再闷热。
是我臆想中海边城市的怡情。
夜晚捕捉点点星辰。终了了夏日蝉鸣。
一切安静。一往心安。

便会觉得全然都是满足了。
携手出门看一场电影。准备和享用丰盛的晚餐。
倚靠在沙发上翻数页书纸。品读字里行间的韵味。
即会盛满无限的温存。
哪里还记得工作的紧张与无奈。
哪里还记得人事的猜疑和难堪。

也想跟你一样傻傻地说出疑惑。
不知为何。那一刻。是如此快乐。


 
Ru @ 2009-09-02 19:26

那天梦里见到妳。
便开始日复一日的惦念。

去那家太平洋的西餐厅会想起。
看到摄影师吕楠的采访会想起。
翻看电脑里的照片独缺了四姑娘山的一程。
好几次牵手去动物园我们都好纯真。

我喝浓郁的奶茶。妳点酸的柚子茶。
吕楠说。古典主义的感受就是超然与平静。
在妳的照片里。是否也贯穿由衷的情意。
那年在4000米的哑口。
妳冲下车跑得好快。我快没力气叫喊。
你说。我们一伴注目出生的小骆驼。
是否也感受到这微拂的风。快要将心与身都吹散掉。

可是。妳又在哪里呢。
妳不再知道这一年。
我与什么样的人分离。又与怎样的人相遇。
我是哭得有多么难过。
我又是脸泛红得有多么可爱。
那妳呢。上海。或是北京。我都不敢猜想。
又或许就在我昨天路过那条街与妳擦了肩。

外面好黑。灯光稀落。
「人在母体洞悉宇宙。人离母体丧失宇宙。」
我也愈发觉得失去的越来越多。
感情。纯真。天性。
而妳。让我的失去尤显真切。



 
Ru @ 2009-08-06 10:34

时光齿轮旋转急速。我固执以为。夏天结束。
即便窗外日光。蝉鸣。绿影。
只是单纯地想设法留住时间。
留住更迭的繁忙脚步。沁心暖语。

一直浅浅察觉好多人。不同生命角落里的脸孔。
面对你。相对他。我们不断上演属于自己的复刻骗局。
我们始终无法单纯。无法洁身静谧地徜徉于纯色小世界。
我们也自顾自傻笑。我们也疑惑着发泄生气。
可自然原本就是这般无情。
繁绿的树总会变成枯枝。
晴朗的天也总会乌云密布。

我承认。我接受。
可心底依旧无法释然。
请容忍我假装的单纯与伪善的纯白。

「原来那位车祸离开的出租车司机。
常常在凌晨4点。把车停在路边。
掏出手机。在上面记录下刚刚想到的诗句。」

我好似获得一点宽慰了。
你说。归根结底。我是怕爱的人离开。



 
Ru @ 2009-07-07 10:26

总是怀抱各种期待。在无暇的时间空白里。
却从来不奢谈拥有。不奢谈林林种种的骄傲与魅惑。
我暗自低垂光艳闪耀的眼。
也暗自抚平易泛波澜的心。
这是我选择平衡自己。投怀莽世的姿态。
别说我眼神淡漠。也别说我笑容牵强。
我逐渐铭刻在身体的烙印。
就是一面奋不顾身。也一面保有余地。

像是窗外那几株月季。非凡花样。
即便冷雨纷飞。也依然将色泽用力呈展。
可当作一幅精心调盘的水彩。
也是当季最前沿的图案。
她明白自己总会凋谢。颜涩。瓣离。
当我看到花朵不再。却依然觉得美好。
这便是温存。便是余地。

还是应该用一些方式纪念这个日子。
虽然我们没有面目全非。
虽然我们依旧童心未泯。
虽然我们忙得焦头烂额。
虽然我们时而相视沉默。

这一年。
足够我们滋生好多秘密和猜疑。
足够我们挥霍好多笑颜与欢闹。
也足够我们确信。
彼此变幻空壳下或不曾更迭的知音。

六月「城市画报」里一段话。
「棕榈树一年只掉四到五片叶,对它来说,
一年就等于四到五片叶子。三角梅一年两次花期,
花朵春天茂密,秋天则少些,对它来说,
一年等于两次绽放。」

那我们的一年呢。
跌跌撞撞。抑扬纷扰。
在这一刻。脑海里画幕般的回想。
闭上眼。抑或眼角沁润泪滴。
我想。那便是我们要的答案。

谢谢你们。


 
"若有不测,你要记得,我爱你 ."
"你的护持,我的渡."
"在有生的瞬间能遇到你,竟花光所有运气.到这日才发现,曾呼吸过空气. 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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